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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說一切有部毗奈耶破僧事卷第十
唐三藏法師義淨奉 制譯

爾時世尊旣具爲彼未生怨王廣說法要令
無根性得生起已或時乗象出外旋遊望見
世尊在高樓上遂於其象不覺投身崩墜於
地又於一時乗象而出見薄伽梵不覺投身
於世尊所深生敬信遂便告彼執仗人曰爾
等須知始從今日我徹歸依薄伽伐多及室
羅縛迦僧伽爾等從今若見世尊及聲聞衆
苾芻苾芻尼鄔波索迦鄔波斯迦須進入時

於其門戶勿爲遮[]啓門令進若見提婆達
多及彼徒衆應須掩障勿使其前後於異時
提婆達多有縁須入未生怨宅時守門者而
告之曰仁應可止無宜前進天授問曰忽有
何縁遮不聽進門人告曰大王有教始從今
日我徹歸依薄伽伐多及室羅縛迦僧伽爾
等從今若見世尊及聲聞衆苾芻苾芻尼鄔
波索迦鄔波斯迦須進入時於門戶勿爲遮

障啓門令進若見提婆達多及徒衆應須掩
障勿使其前時提婆達多旣被遮至情懷不

 

 

樂住於門外於時嗢鉢羅色苾芻尼從王宮
中行乞食已持鉢而出時提婆達多見嗢鉢
羅色便生是念豈不由此禿頭之女爲離間
事令未生怨及中宮內并大臣宅便於我處
致此稽留作是思已告嗢鉢羅色曰我於爾
處有何過失由汝令吾乞食之宅皆生障礙
遂便前進打搭其尼其尼被打出悲苦言哀
告之曰願見清白我有何因作如斯事大德
旣是世尊兄弟復是舍迦上種而爲出家我
實無心敢有談說幸能見恕乞表衷誠假聞

 

斯苦不齒其言遂努大拳打尼頭破旣其末
摩被損衆苦咸集遂乃加持壽命起勇進心
疾行詣彼苾芻寺諸尼衆見大衆苦咸問之
曰禍哉阿離野迦何意忽遭如斯困辱便告
衆曰仁等姊妹所有壽命皆悉無常一切諸
法並無其我寂靜之處是曰涅槃仁等咸應
於善法處可勤勗念勿爲放逸其提婆達多
已造第三無間之業吾今時至可入涅槃於
時便對尼衆之前現其種種奇異神變入無
餘依妙涅槃界時諸苾芻咸起疑念欲斷疑

 

 

故請世尊曰大德頗見提婆達多於嗢鉢羅
色苾芻尼處假令悲苦告謝之時不齒其言
拳打頭破因斯就滅世尊告曰非但今日作
如斯事於過去世亦爲悲苦告謝之時不聽
哀言遂便斷命而食其肉爾今應聽如徃昔
時於一村內有大長者於此而居多有羊群
廣澤而牧旣其日暮牧者驅還群中有一老
弱牸羊不及徒伴在後獨進忽於路側逢一
餓豺羊問豺曰

大舅多獨行  頗得安隱樂  常居於野內

 

如何得養神
豺答之曰

汝睍謏琝  并常拔我毛 口出大舅言
欲覓逃身處
羊復告曰

爾尾屈背後  我在面前來  如何見枉余
尋常蹋仁尾
豺復答曰

四洲并海岳  咸皆是吾尾  如其不踐踏
爾從何處來

 

羊復告曰

我於親識處  聞說皆仁尾  在地不敢履
我從空處來
豺復答曰

由爾牸羊空處墜  遂使林中[]鹿驚[]

[]我今朝所食物  豈非下過理分明
於時牸羊雖陳哀告廣述苦言然而罪惡業
豺不肯相放遂斷其首并餐於肉世尊告曰

汝諸苾芻勿生異念昔時豺者即是今日提
婆達多昔時牸
[ ]者即是今日青蓮華色苾[]

 

芻尼徃時雖述[]苦之言不免身死今日雖[]

作種種悲言亦還被害時提婆達多復生是
念我於世尊屢爲尤害三無間業具以造之
以大拋石遙打世尊於如來身惡心出血此
是第一無間之業和合僧伽而爲破懷此是
第二無間之業蓮華色尼故斷其命此是第
三無間之業然我未能獲一切智所餘諸事
亦未見成淮斯業道更無生處決定當徃捺
落迦中作是念已以手搘頰退在一邊愁思
而坐時晡賴拏有縁須過遇到其邊而告之

 

 

曰提婆達多爾今何意以手搘頰退在一邊
愁思而住彼便告曰如何我今得無愁思由
瞋惱故於世尊邊屢爲尤害并已具造三無
間業久當住在大捺落迦受無隙苦晡賴拏
曰我常謂諸舍迦種內唯汝一箇解了聦明
豈謂汝今亦成愚憃豈有後世令汝見憂若
有後世汝造斯業者我亦爲斯愁思而
[ ][]

爲開解天授情故便於對面撲破己缾而告
曰縱天世間不能令此更爲和會更無後世
誰徃受之作者受者並成虚說然而可徃劫

 

畢羅伐窣堵城自稱天子爲王而住我當作
汝第一聲聞於時提婆達多便謗無聖邪見
遂興能令一切善根斷絶爾時世尊告諸苾
芻曰汝等應知提婆達多所有善根從斯斷
絶汝諸苾芻我若見彼提婆達多有少白法
我不授記提婆達多汝提婆達多生惡道者
生泥犁者當住一劫不堪救療又汝苾芻我
不見彼提婆達多有少
[]法如毛端許我不[]

授記提婆達多汝提婆達多生惡道者生泥
犁者當住一劫不堪救療譬如去村及去城

 

 

邑其路不遠有糞屎坑深可丈餘臭穢難近
時有一人墮斯坑內頭及手足並皆淪没後
有一人每於長夜爲慕義者爲樂利者爲興
樂者爲與歡者施安隱者其人到彼糞屎坑
邊周帀觀望情存救濟我若見彼墮糞屎人
有片身分無糞汙者我當方便引之令出旣
遍觀察不見其人有少身軀不被糞汙乃至
手許可拔令出汝諸苾芻我亦如是我若見
彼提婆達多有少白法我不授記提婆達多
汝提婆達多生惡道者生泥犁者當住一劫

 

不堪救療又汝苾芻我不見彼提婆達多有
少白法如毛端許我方授記提婆達多汝提
婆達多生惡道者生泥犁者當住一劫不堪
救療汝諸苾芻應知天授已具三法生惡道
者生泥犁者當住一劫不堪救療何謂三法
汝諸苾芻提婆達多先具生其罪惡樂欲遂
便遭彼惡欲所牽提婆達多旣生惡欲被欲
牽已此謂是彼提婆達多最初成就罪惡之
法提婆達多生惡道者生泥犁者當住一劫
不堪救療又諸苾芻提婆達多近惡知識得

 

 

不善伴共惡人交提婆達多旣近惡知識得
不善伴共惡人交已此謂是彼提婆達多第
二成就罪惡之法提婆達多生惡道者生泥
犁者當住一劫不堪救療又諸苾芻提婆達
多得其少分得其下品證悟之時便生喜足
縱有勝上更不進修提婆達多旣得少分得
其下品證悟之時便生喜足縱有勝上更不
進修已此即是彼提婆達多第三成就罪惡
之法提婆達多生惡道者生泥犁者當住一
劫不堪救療於時世尊說伽陁曰


勿汝世間人  生於罪過欲  由斯爾當識

惡欲所招殃  世並知天授  聦明不伏心
不能存少欲  空持美形狀  彼便行驕逸

[ ]於世尊  故我記斯人  一劫生無隙
慳貪生惡念  邪見不虔恭  定生無隙中

四門牢閉塞  若他無過失  惡謗令生過
今世若後世  自受愚癡人  若人於大海

毒瓶令水壞  溟渤寬叵際  遣惡定無縁
如斯於世尊  惡人生謗讟  常行自他利

罪謗豈能成  正見心常靜  惡縁無處生

 

應供爲知識  親近者聦明  由斯不造惡

恭敬可依行
於是提婆達多謗毀聖說決生邪見定斷善
根但有此生更無後世作是知已於其徒衆
別立五法便告之曰爾等應知沙門喬答摩
及諸徒衆咸食乳酪我等從今更不應食何
縁由此令彼犢兒鎭嬰飢苦又沙門喬答摩
聽食魚肉我等從今更不應食何縁由此於

諸衆生爲斷命事又沙門喬答摩聽食其鹽
我等從今更不應食何縁由此於其鹽內多

 

塵土故又沙門喬答摩受用衣時截其縷[ ]

我等從今受用衣時留長[ ]何縁由此壞彼

織師作功勞故又沙門喬答摩住阿蘭若處
我等從今住村舍內何縁由此棄捐施主所
施物故內攝頌曰

不餐於乳酪  魚肉及以鹽  [ ]在村中

是天授五法
於時薄伽畔遊歷人間漸行次至室羅伐悉
底國時提婆達多遂生是念我於沙門喬答
摩屢興刑害而竟不能傷損其命我今宜可

 

於其妻室而爲[ ]辱遂便徃詣劫比羅伐窣
覩城遣使報彼耶輸達羅曰沙門喬答摩已
捨王業而作出家我爲是縁故來紹繼爾宜
與我爲妻室乎時彼得信遂便巡事告瞿彌
迦時瞿彌迦報耶輸達羅曰仁應遣使告天
授云菩提薩埵我昔執手彼力堪持汝若有
能可來見就是時天授情無羞耻不忖己骸
力進入中宮進陛昇階欲就其處時瞿彌迦
顧諸宮女咍然而笑天授不覺合掌而居時
瞿彌迦有大諾近那力遂將左手握其天授

於時十指迸血驚流遂於菩提薩埵昔遊戲
池擲之池內旣墮池已出大呌聲是時舍迦
競來奔就遂詳議曰提婆達多不忖其力輒
入宮內欲事欺
[ ]轉復尋聲見在池內遂相

告曰斯內亂入可斷其命復更議曰勿於死
人更加其害世尊記此提婆達多生惡道者
墮泥犁者無間一劫不堪救療此即與死相
似更復何勞見害於時人衆捨不與言時提
婆達多從地起已於水瀆中逃走而出被其

橛杙裂所著衣白[ ]一條遂成兩片便作是

 

念善哉斯服巧稱淨儀爲我聲聞制其裙服
又於一時告舍迦種汝等宜可筞我爲王諸
人報曰菩提薩埵現有內宮汝可秉權令其
賓伏旣納妻室方可稱王時提婆達多於舍
迦處息其猜貳除恐怖心遂入宮中昇高樓
上到耶輸達羅所合掌一邊而白之曰幸存
恩澤曲見哀憐汝爲國大夫人我乃稱王此
邑時耶輸達羅有大鉢塞建柂力從妙寳牀

起就天授捉其合掌雙膝摧地天授十指迸
血流出宛轉於地痛不自勝時耶輸達羅而

 

告之曰汝眞無賴愚蠢之極暫執其手已不
堪任況復求念以充交合轉輪王主應作我

[]或最後生菩提薩埵我充其室方如合儀[]

自外諸人全非偶配是時天授懷耻出宮舍
迦諸人見其憂
[]而告之曰汝今先可徃世[]

尊處求其懴摩若見恕容方稱天子時提婆
達多以極嚴毒塡十爪已詣世尊邊作是念
若沙門喬答摩見恕我者斯曰善哉必也不
容我當就禮以其毒爪摑足令傷旣至佛邊
頂禮雙足請世尊曰幸願哀憐見容恕我於

 

 

時世尊觀其天授作何種心來向我所鑒知
天授爲煞害情遂以神力變雙膝下成水精
石默然而住時提婆達多見默無語遂起瞋
心興其害意便以毒爪爮摑世尊於時十指
皆摧破返中其毒生大苦惱是時尊者阿難
陁而告之曰天授爾可歸依世尊報阿難陁
曰大德我今若其歸依佛者如佛言曰若歸
依佛陁不生於惡道捨棄人身已當生勝天
上然而世尊記我當生惡道泥犁耶中無間
一刼不堪救療我若生天彼成虚語若墮惡

 

趣還是妄言正生如是極瞋怒時惡業旣圓
更無所待無間之火遍燎其身遂便呌喚高
聲告曰大德阿難陁我現被燒我今被炙時
阿瑜窣滿阿難陁旣見其苦極軫慈悲又於
親族更加愛念而告之曰提婆達多汝今宜
可極想歸誠呾他揭多阿羅漢三藐三佛陁
勿爲餘念其時天授被無隙火燎炙其身業
報現前受嚴極苦深心慇重口自唱言今日
我身乃至徹骨於薄伽畔至心歸伏說斯語
已現身墜無間無隙捺落迦中於時世尊告

 

 

諸苾芻汝等應知提婆達多善根已續於一
大劫生於無隙大地獄中其罪畢已後得人
身展轉修習終得證悟鉢剌底迦佛陁名爲
具骨當爾之時旣獲證已持鉢巡家旣獲所
餐還歸本處置鉢一面洗手濯足方欲就餐
遂乃攝心觀其宿世我縁何事久在生津迷
惑輪迴今身覺悟遂便觀見於世尊邊造其
種種惡逆之事復見徃昔世尊本行菩薩時
世世生生常爲怨隙但由少許恭敬利養而
至於此旣了斯事其所獲飡一不曾食遂昇

 

空堜韙j光明現諸神變已於無餘依妙涅
槃界而證圓寂時阿瑜窣滿舍利弗呾羅毛
嗢揭羅演那每於時時徃捺落迦而爲看行
時舍利弗呾羅告毛嗢揭羅演那曰仁可共
我徃無隙獄觀其天授爲慰問耶於時舍利
弗呾羅與毛嗢揭羅演那徃阿毗止旣至其
所時舍利弗呾羅命毛嗢揭羅演那曰仁今
知不此即是其阿毗止處上下四邊無不通
徹一焱猛火中無間隙仁於大神大德衆內
世尊記說以爲第一應可運心觀無間獄苦

 

 

情類爲滅火灾說是語已時毛嗢揭羅演那
便入如是大水之定旣定心已從上澍雨滴
如杵大入阿毘止其水於空悉皆消散復澍
大雨滴若犁轅或如車軸然其雨水亦皆消
散時舍利弗嗢羅見斯事已遂便斂念入勝
解行定旣入定已其水滂沛遍滿獄中受苦
聲除服其本念時阿瑜窣滿毛嗢揭羅演那
發言命曰若是提婆達多可應前進聞斯念
已有多千數提婆達多競來奔就時阿瑜窣
滿摩訶毛嗢揭羅演那報斯衆曰若是世尊

 

之親兄弟提婆達多者宜應住此時提婆達
多遂便進就阿瑜窣滿舍利弗呾羅摩訶毛
嗢揭羅演那旣至其所頂禮二尊之雙足已
二尊問曰天授汝今所受大地獄苦有差別
不天授答曰且如阿毗止內共受之苦此不
須言然於我躬所受別苦幸存聽察時有鐵
山大熱遍起洪焰通爲一火來至我所磨碎
我身譬如石上磨油麻子復有極利雙齒鐵
鋸猛焰大熱解割我身一一肢骸片片零落
又有鐵棒遍皆熱焰數數來至打碎我頭復

 

 

有大象從四方來踐蹋我身碎如米粉時阿
瑜窣滿舍利弗呾羅毛嗢揭羅演那同告之
曰汝提婆達多如汝所云時有鐵山大熱極
熱遍起洪焰通爲一火來至我所磨碎我身
譬如石上磨油麻子者斯則由汝於其鷲峯
山以大拋石打損如來由彼惡業招斯苦果
又復汝云又有鐵棒遍皆熱焰數數來至打
碎我頭者斯則由汝於阿羅漢嗢鉢羅色尼
拳打其頭遂致終卒由彼惡業招斯苦果又
復汝云復有大象從四方來踐蹋我身碎如

 

米粉者斯則由汝起大害意放護財象欲蹋
世尊由彼惡業招斯苦果二尊命曰提婆達
多汝今雖受如斯極苦世尊記汝受斯罪竟
終得證悟鉢剌底迦佛陁名爲具骨時提婆
達多聞斯語已白二尊曰若如是者我今情
勇能於無隙大地獄中一脅而卧甘受其苦
作是語已忽然不現時阿瑜窣滿舍利弗呾
羅毛嗢揭羅演那次復詣彼外道六師受苦
之處遂便見彼高迦離迦於其舌上有一百
犁周遍耕墾於時索訶界主梵天王亦隨二

 

 

尊而徃觀見高迦離迦而告之曰汝高迦離
迦汝可於此二大尊者苾芻之處起極敬心
然此二師堅守淨行智慧神通衆中第一時
高迦離迦見彼二尊便告之曰此二罪惡邪
欲之人何來至此作此惡言纔發聲已於其
舌上遂有千犁而遍耕墾時阿瑜窣滿舍利
弗呾羅毛嗢揭羅演那作是念曰此之有情
業重難救無可奈何捨之而去次便徃詣晡
剌拏迦葉波處旣至彼已時晡剌拏迦葉波
遂便就禮二尊雙足而白之曰願二大德察

 

我罪人我由昔時說其邪法矯誑時俗遮其
正信縁斯罪業有五百犁時時耕舌又復我
諸聽聞弟子於我所重餘骨窣覩波邊呈供
養時便有大苦重來逼迫幸能見報我所受
殃并復告知更勿於其窣覩波處而興供養
於時二尊旣然其語遊獄事了俱便返詣贍
部洲中於時二尊對薄伽畔并諸大衆具爲
說彼提婆達多及高迦離迦并晡剌拏捺落
迦中所受苦事旣廣陳已時諸苾芻咸共疑
念遂便請問斷疑世尊曰大德世尊何故提

 

 

婆達多尊所告言不肯見用墮阿毘止受大
極苦以至斯耶世尊告曰汝諸苾芻非但今
日不用我言受斯刑酷曾於徃世不受我言
遭其苦惱汝等應聽我曾於昔在不定聚行
若提薩埵行時中在牛趣爲大特牛每於夜
中遂便於彼王家豆地隨意
[ ]旣其旭上[餐食]

還入城中自在眠卧時有一驢來就牛所而
作斯說大舅何故皮膚血肉悉並肥充我曾
不覩
[ ]出遊放牛告之曰外甥我每於夜出[]

餐王豆朝曦未啓返跡故居驢便告曰我當

 

隨舅同徃食耶牛遂告曰外生汝口多鳴聲
便遠及勿因斯響反受纓拘驢便答曰大舅
我若逐去終不出聲遂乃相隨至其田處破
籬同入食彼王苗其驢未飽寂爾無聲旣其
腹充即便告阿舅我且歌唱特牛報曰片時
忍響待我出已後任外生作其歌唱作斯語
已急走出園其驢於後遂便鳴喚於時王家
守田之輩即便收掩驅告衆人王家豆田並
此驢食宜須苦辱方可棄之時守田人截驢
雙耳并以木臼懸在其咽痛杖鞭骸趂之而

 

 

出其驢被辱展轉遊行特若旣見遂於驢所
說伽陁曰

善歌大好歌  由歌果獲此  見汝能歌唱

截却於雙耳  若不能防口  不用善友言
非但截却耳  舂臼項邊懸
驢復伽陁而答之曰
缺齒應少語  老特勿多言  汝但行夜食

不久被繩纏
世尊告曰汝諸苾芻勿生餘念徃時特牛者
即我身是昔日驢者即提婆達多是徃昔不

用我言已遭其苦今日不聽吾說現受如斯
大殃又諸苾芻汝更應知猶如今日提婆達
多不用我言招其大苦徃昔之事宜可更聽
汝諸苾芻昔於一村有一長者在此而住有
一大牛衆相具足時彼長者延請沙門及婆
羅門無依無怙貧窶商客普設供養行捨施
已遂便解放具相大牛隨所遊行更無拘繫
是時大牛旣蒙釋放隨意遊行追覓水草時
行陂澤陷深泥內自出無由是時長者日將
曛暮方見人傳遂尋覓之到其牛所長者念

 

曰泥深牛大我獨無堪待至明朝詳來濟拔
牛遂告曰可繩捲繫我角上置於前面任曉

方來如有獾狢來逼我時我以捲繩振角驚
怖其人遂即以繩繫角長作其捲置地而去
旣届冥宵野獾便至遙覩其牛作斯言曰誰
於此處偷盜萬根牛便報曰我被泥溺自出
無由非是竊心盜他蓮藕獾聞是語遂與言
曰我之美膳何忽自來遂近其牛欲爲屠害
牛告獾曰宜爾遠我莫見相
[ ]勿使汝身遭

羅苦毒獾雖聞牛告不齒其言遂就牛邊欲

 

爲摣掣時[ ]利沙婆見不用言說伽陁曰[]
我非偷藕根  亦非盜蓮者  必若存情食

上背應從刳
獾曰今正是時應從背後次第而食擲上牛

背下口欲餐牛角振捲羂著獾項遂便擺索
空媊a身於是大牛說伽陁曰

汝是美少年  戲者空中舞  騁伎於村內

野田無施主
是時野獾亦以伽陁而答牛曰
我非作舞者  亦非美少年  帝釋投梯下

 

 

吾當徃梵天
又復牛王更說頌曰
實非天帝釋  投梯徃梵天  繩捲急勒項

性命此時窮
汝諸苾芻勿生異念昔時牛王者即我身是
徃日野獾即天授是徃昔不用我言已遭其
苦今不聽吾說現受如斯大殃時諸苾芻復

有疑念遂便請問斷疑世尊世世何故提婆
達多於世尊所起大瞋心不隨正語生訶毗
止大苦燎身世尊告曰非但今日不用我言

 

身遭猛火一切無救汝諸苾芻宜更應聽曾
於徃昔有一王都王名制底迦敷化於此時
王福力令其國界富饒昌熾安隱豐樂多諸
人衆無所匱乏又復其王有大勝福每欲坐
[]天衆捧其座足止在空堥鉹有一知[]

國大臣便生二子大名出喜小名衆愛於時
大兒每見王父以法非法而教於衆遂便念
曰我爲長子軄合襲官我父終亡當大臣位
吾亦當以法及非法而教於物縁斯惡業生
捺落迦豈若我今修出家行遂至父所求哀

 

 

出家父遂許之於世尊處出家離俗後於異
時其父大臣掩隨他世時第二子爲國大臣
以法非法而化於俗國人怨酷說其非理時
有一人旋遊村邑不期展轉見彼大兄修出
家行於時苾芻見其客至而問之曰爾從何
處今來至斯其人報曰我住某城遂問其弟
客人具答彼行非法苦刻人庶衆皆負怨無
賴求生苾芻聞已告其人曰仁今可去勿生
憂感我有容隙當住彼城以理開導令行正
[]望人庶離苦得安其人聞已遂還本處[]

 

報其親族具述所由展轉風聞徹其小弟弟
即便徃白其王曰我之大兄欲來至此王便
告曰善哉若至彼即大臣其人白曰我已久
來事王殿下勞誠宿著其事如何王便告曰
我之國法太子襲臣事不可移知欲何計王
復告曰必汝情願彼若來時應云我大旣蒙
王教內喜而歸苾芻不久還其本邑王衆見
已咸悉起迎唯獨其弟端居而住苾芻告曰
汝是我弟何故端居於人報曰爾小我大如
其不信應取證明我長王宮王知大小宜應

 

 

共問決判眞虚於時苾芻進白王曰我之二
人誰爲長子王乃故心而妄語曰此人當大
爾爲小矣纔發言已尋聲之後天便放座摧
之於地即於口內臭氣外充於時大子苾芻
見斯事已說多頌曰

若人爲妄語  諸天便捨去  口中臭氣法

失却天堂路  王應爲實語  平復還如故
若其爲妄語  下道定當行  常招無舌報

猶若水中魚  若人乖法言  作其非法說
王應爲實語  平復還如故  若其爲妄語

 

下道定當行  當作非男女  定受黃門形
若人乖法言  作其非法說  王應爲實語

平復還如故  若其爲妄說  下道定當行
應時天不雨  非時沴雨流  若人乖法言

作其非法說  王應爲實語  平復還如故
若其爲妄說  下道定當行  當受蛇身報

兩舌口中生  若人乖法言  作其非法說
王應爲實語  平復還如故  若其爲妄說

下道定當行  即如制底王  造其極惡業
當趣阿毗止  惡報處泥犁

 

汝諸苾芻勿生異念其大臣長子即是我昔
身其制底迦王即今時天授今仍於我起極
瞋心不受其語縁斯惡報生捺落迦在阿毘
止時有苾芻尚有疑念更便請白斷疑世尊

曰大德何故提婆達多大慈世尊爲利益語
不能信用生捺落迦阿毘止中受大極苦世
尊告曰汝諸苾芻提婆達多非但今日不用
我言受斯獄苦又過去世時亦不受語曾遭
辛苦汝今應聽汝諸苾芻於徃昔時在一村
內有妙巧師機關善解在此相住遂於相似

 

族望之中納女爲妻綢繆結好懽娛得意未
久妊娠八九月已便生一息旣其誕已經三
七日作其懽會爲授其名號曰巧容如法長
養漸至成立其父不久遂爾身亡其息於後
便向餘村更就師學機關一技復向餘邑轉

求伉儷有一長者父女居門許與爲妻而報
之曰汝齊某日促赴我言不爽斯期任爲婚
娶如其不及非我之愆巧容覆徃報巧師曰
某村有女許我婚成告曰時臨相期促至如

能赴節必不爽言若也乖時非我之過巧師

 

 

報曰必如是者我當共汝赴彼促期良日吉
辰理難再得取木孔雀相與俱昇不遠遐途
促赴期日時彼村邑人物共觀見所未曾嗟
其奇巧呈禮贈取婦歸還遂與三人俱昇孔
雀機關轉發俄陵太虚未盡浹辰儵歸故邑
旣到已於時巧師報兒母曰此機關象汝可
藏之兒若索時必不應與由其解去未學還
歸勿使其兒致遭苦厄其兒於後數數從母
索其孔雀我乗木象暫欲旋遊欲使多人歸
伏於我母遂報曰汝師去日固有留言兒索

 

象時不宜見與但解昇去未體歸還勿令因
此致招苦厄兒報母曰去還之術我已並知
師有慳心不令見與女人心軟數見求情遂
以機關持授其子子得象已遂動發機直上
博霄衆人嘆善師見已而嘆之曰此兒一去
不復還來更轉機關徃而不返到大海上多
雨少晴所有機繩皆爛斷雹之海內因乃命

終諸天見之說伽陁曰
諸有悲憐出益論  不從其教自隨心
木象無師強乗去  終於大海見身沉

 

世尊告曰汝諸苾芻勿生異念徃時機關師
者即我身是其弟子者即提婆達多是徃背
利語已遭沉没之殃今棄益言現受燒身之

根本說一切有部毗奈耶破僧事卷第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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